来越小抱怨声,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容几随便将那把扇子收起,一边想着往后有空还给自家主子,一边问忘行,他道:“待主子与殿下成了婚变要去宫中住了,我能跟去吗?”
忘行还不了解皇宫之事,他奇怪的问:“为何不能去?”
容几长叹一口气,他道:“皇宫之中,没有男人,只有被阉了的太监。”
忘行沉默着,他想了想后开口道:“只……有被‘淹’了……的太监?”
容几略带惆怅的点了点头。
忘行答:“那你也去被‘淹’了不就好了?”
忘行话音一落,容几便惊恐的看向了他。
忘行不明白此阉非彼淹,故而他也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忘行能在说出这话后坦荡的与容几对视。
容几:“……”
夜晚,东宫内燃着的蜡烛发出着包含暖意的光。
这些光打在一副在掉落在地的画作上为画作添了些美。
而光落在白逢苏脸上为他多添了些温柔;
落在谢聆的脸上为他的脸多添了点红;
落在屋子里称得整个情景暖意浓浓。
许久之后,一阵风吹过,吹得烛火摇动。
这时白逢苏的唇终于放开了谢聆的唇,他抱着谢聆问:“那画,你是何时画的?”
谢聆的脸红得不可思议,他将头埋在白逢苏的颈肩,他道:“你送我那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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