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有些疼,他问林海:“这人可否参与过那事?”
那事指什么,在坐三人都知晓,那事指的是谢聆父亲被害而坠入君生涯一事。
林海的茶好了,他那处被子给两人一人倒上了一杯,他道:“花家那时还未投靠刘世。”
谢聆的心不降反升道:“如若当时花家不是刘世的人,可难保花家不会有人不是刘世的人。”
白逢苏问:“你指的是现任花家家主?”
“对。”
林海跟着他们二人的思路想了想,他品了一口茶,道:“不以花家名义,仅以个人名义投靠刘世?”
谢聆皱眉,“不然。”
白逢苏默契接话:“花家家主历来没有主意,不一定便是以个人名义投靠刘世。只是……”
林海放下茶,他道:“只是有关,并非尽然。”
谢聆点了点头,“或为棋子。”
林海明白了白逢苏与谢聆的意思。
花家现任家主当初任职渝州之时并未投靠刘世,可能只是在自己不知情情况之下无端端的被人当成了棋局里的棋子。
而这枚棋子究竟被刘世下在了哪?又起了多大的作用,他们一概不知。
谢聆转动着手里的茶杯,他问:“林爷爷从前查我父亲一事之时可曾查出些许关乎此事的线索?”
林海抿了口茶,摇摇头道:“不知。过去如此之久,我清楚的也不过是花家现任家主曾经任职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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