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此事,我没叫人提起,皇帝的人自然不会让人提。”
“而若是偏要如此说的话,江南一事因着白逢苏的插手,造成的影响不够。如此一来便无畏罪自杀一说。”
“既然畏罪自杀一说都不能立住脚跟,那更不会有后来的那些猜测。”
刘世研好了墨,他将拿起毛笔开始在那张宣纸之上运笔。
他道:“但万事皆有可能,想要立得住脚跟便得将之前江南一事闹大,皇帝与太子也必然如此想。”
“可如此一来不仅时间拖得久,还会让皇帝更生警惕之心,得不偿失。”
“知晓如此得不偿失我为何要做?”
那人道:“属下不知。”
刘世阴冷的笑了笑,他道:“迷惑敌人,你才是能最大程度的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
“我命你去盯着谢府而不是花寒喜爱的那伶人,又命人写弹劾谢聆江南新修水利时中饱私囊的奏折,却并不在明面上直接参上谢聆一本,为的便是迷惑。”
“而若是仅仅只为奏折,皇帝那随便便能压下。江南一事闹不闹大,对我来说无甚影响,故而谢聆死不死对我来说也无甚影响。”
刘世写好了他要写的字,他抬头看向那跪着的人,他道:“你说,若是白逢苏知晓我们的人在盯着谢府,是如何知晓的?”
那人思考片刻,他道:“我们这……”
刘世笑着点了点头,他道:“他若是护起了谢聆,这倒是符合我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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