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尽快恢复元气,而江南一带富庶,加些赋税无可厚非。
谢聆低着头看看着自己的鞋尖。他听着刘世那边给出的理由脸上有些笑意,冰凉的眸里暗藏讽刺。
白银云见大臣们争吵得厉害,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目光移到了谢聆身上。
白银云道:“谢侍郎,爱卿以为此事该当如何?”
谢聆闻言,他低着头出列,他持着符节对着白银云行了一礼后,道:“回皇上,臣以为赋税一事本便不该提起。”
白银云似是对谢聆的话来了兴趣,他道:“哦,爱卿何以见得?”
谢聆不卑不亢的道:“两年前,臣奉圣上旨意前往江南赈济江南水患,不久前才回,故而江南之况想必再此朝堂之上唯有臣最为清楚。”
“臣自江南返京前江南水患方才初愈,百姓如今所种之粟栗,所织之布匹,所建之房屋不过仅够自己所用,若是此时增税,便等于断了江南百姓之生路,势必会引起民怒。”
工部尚书出言反驳,“江南历来富庶,加点赋税罢了,又不是征完他们银子,有何不可?”
谢聆笑了,他道:“这般让百姓过得拮据……”
工部尚书抢话:“现今过得若是不拮据,朝廷将来如何拨银子给他们看赈灾?”
谢聆闻言,讥讽道:“为官者为民忠君,臣倒是不知尚师傅是谁?”
“你……你……你……”工部尚书被谢聆一番话呛得你了个半天没倒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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