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逢苏思考片刻,他将头搭在谢聆的肩上,半眯着眼道:“或许。”
谢聆道:“成年往事,这是我们极易忽略的。”
白逢苏动了动嘴巴,他欲言又止。
谢聆没听见白逢苏的回应,他上前亲了亲白逢苏的面颊,对白逢苏露出一个笑。
白逢苏情不自禁的抚上谢聆弯起的嘴角,他看着谢聆,眼里泛起了些许波澜。
白逢苏唤谢聆:“小聆。”
“嗯?”
白逢苏道:“若是花家……”
谢聆伸手去掐了掐白逢苏的脸,他道:“父辈恩怨,所以的一切其实归根结底不过是刘世一人被权利熏心的错。”
若是花家现任家主曾任职渝州,那便有可能参与过十七年前渝州雪灾谢然被害一事。
这个把柄可比容几重要多了。
谢聆继续道:“有忍才有成,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
白逢苏心里是满满的愧疚,他道:“若是我能再厉害一些。”
谢聆大着胆子抬手弹了弹白逢苏的脑门,他道:“你再是厉害,这其中的关键也是花家,你能如何?”
白逢苏的抓住谢聆的手,他垂眸在上面亲了亲,道:“若是不要花家。”
谢聆的手上传来白逢苏的唇的柔软的触感,谢聆的脸红了些,他低声呢喃:“别……别亲了,说……说正事呢,待会儿,又要说不出话了。”
白逢苏听道这话笑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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