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单,为庶出。
花寒压下心思,问他:“如何不妥?”
他二弟与刘世的一个侄子的女儿结了亲,自结亲以后便觉得自己攀上了刘世的关系,觉着自己十分了不起,除了还怕花寒,在家里简直是见人欺人。
花寒最是看不起这种目光短浅,又毫无头脑之辈。
“这东凌侯这般也并非一定就是要弃掉我们花家,这……”
花寒被花单这句话气笑了,他打断的话:“你说他不一定是要弃去花家?先是要花家经济来源的江南水路,后又去摧毁水坝,并将这事嫁祸给我们,这不是要弃去花家的意思?”
花单道:“可这嫁祸给我们,他就失了花家这一有力的臂膀。”
花寒无语:“这建水坝是谢聆提的,也是谢聆和他手下带着花府的人建的。之前民间都在传的是什么你不知道?传的是花府与谢聆建水坝偷工减料,私饱中囊,这才让他水坝崩塌。”
“说这一切都是我们为了推卸责任,才是派人去毁那水坝白白让百姓受罪。”
说着,花寒加重了语气,他继续道:“从前我们将自己投靠刘世一事瞒的好好的,保皇权一派也是因为谢聆来了江南才知晓我是帮刘世做事。”
“如今世人都以为花家投靠了谢聆,与谢聆狼狈为奸。就这般,刘世还不是将花家弃了?”
“我不去找那刺史,拿什么让花家活命,让你活命?拿你那刘世都不记得的是谁的妻子?”
说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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