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乱说话然后说不出话。
白逢苏打趣道:“不放你下来?”
谢聆沉浸在懊恼之中,他道:“先把我放下来,求你了。”
白逢苏逗谢聆:“怎么求?”
谢聆只想着要快点从他背上下来
,于是敷衍道:“先让我下来,什么我都答应你,成不成?”
谢聆见白逢苏没了动静,戳了戳他的脊梁骨,追问:“成不成?”
白逢苏停下脚步问他:“真的?”
谢聆连连保证,他道:“真的、真的,比金子还真。”
白逢苏将谢聆小心翼翼的放下后,道:“以后补。”
“哦!”谢聆正为脚沾地而感到开心,随口应道。
白逢苏懊恼自己对谢聆底下的抵抗力,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应该的。
与此同时,谢府。
按照谢聆的吩咐将一切照常的容几正坐在书房的门外吹风。
他看着那被掉包了的果干,怔怔出神。
“容几?怎么坐这?”梅玉恰好办事路过,看着容几盯着一包打开的果干发呆,于是走过来询问。
容几回神,见是奶娘,他问:“梅奶娘,你说他掉包我的果干是个什么意思?”
看惯了白逢苏与谢聆腻歪的梅玉眉毛一挑,含蓄笑道:“怎么那人心悦你,你也对那人有意思是不是?我就说怎么一个朋友就能让你半夜才回府。”
容几难以置信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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