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脸风尘的回来了。
“二少爷!”她躬身颔首时,一抹不自然的羞红已爬上脸颊。
范仲岐点头,与她擦身而过,赶紧坐到大姨娘的身边。
春兰向屋内的两人辞别后,便依依不舍的出去了。
这一夜范宅安静的连婴儿啼哭的声音都听不到,可是又哪里会如此的平静。只是,夜太深,那些龌龊之事,也要等着天明才好起来作怪。
天蒙蒙亮,范家祠堂。
哑婆红肿着眼睛,用檀香一遍一遍的熏着,以此来驱赶这满室浓重的药味,要不然被他人知晓了,反而会惹出麻烦。
昨夜,四少爷高烧不止,伤口再次发脓。
她情急之下,便喊来了老太太。
“怎么这么严重?”老太太心急如焚,高声吩咐,“赶紧去喊大夫啊!”言毕,她重重的拍着床板,无声的泪翻滚而下,而她的心却被揪的生疼。
一阵人仰马翻的折腾,大夫总算来了。
“请!”老太太一声高喊。
众人散开,但是视线紧盯着床上的人。
大夫把过脉后,眯眼沉思片刻,“我先下个方子试试,不过,今晚要用参片吊着命才好。”
参片虽然贵重,但对于富贵人家却也不是消费不起。不过,这几年范府所有的珍贵药材,老太太统统都送进了三爷的院子,就连她自己,平日里也只是服用一些燕窝滋补而已。
要问老太太为何对庶出的三爷如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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