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向范仲白告辞后,便抬步朝门口而去。
巡警乙忙不迭的小跑跟上。
待二人行至屋门口时,却不见范仲白起身相送。
巡警甲脑海中闪过一丝疑虑,他收回已经迈出门槛的脚,扭转回身。此刻,他扶着门框,皱起眉头望着范仲白。
此时,范仲白感到伤口的疼痛越发的紧密。他本想起身相送,可是他才撑着桌子想站起来时,顿时感到腹部一股温热的流动。他顿觉不好,难道只是稍稍用力就牵动了伤口,以至于渗出血来。所以,他不动声色的又稳稳的坐回到椅子上,他手掌握在腹部,以此掩饰。
他心想,得赶紧想个办法,否则鲜血浸透衣服,这受伤定是再也瞒不住。到时候,巡警定会请他去警局走一趟,那么,能不能回来就不好说了。
可是,他现在不起身相送,着实不合理解,也一定会引起巡警的怀疑。本想着,瞒天过海,一切妥当。眼见巡警就要走了,可惜功成时却出了这个乱子,叫他好生焦虑。
他双拳紧握,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面对已经起疑的巡警,他一咬牙,心想不如先发制人,到时候再做打算。
他转瞬又想,这出戏得有白灵在场,否则他一个人唱不下去啊!可是,他刚才见她并无异样,也不知道几经借口将她支出去,是否已经将东西放在身上了。
他为何出此下策?
因为,在梅花寨时,他被关在牢房里,曾听到过小土匪们的议论,说是寨主亲自教白灵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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