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们又好像什么都知道,明明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但又好像踩到了这个世界的痛脚。
太好了。
这一刻她竟然诡异地生出一丝庆幸,只想着太好了,这样的场景,阿浔这辈子再不会碰到。
要保护弟弟啊,不能让这可怕的怪物吞噬他,哪怕那个怪物就是她自己也一样。
可是心脏还是难受得揪起来,眼前的场景开始晕眩,丁文月和柯炀的脸都在扭曲,门外那些人的脸也在扭曲,现实在她眼前一寸寸崩塌,她按着胸口喘着粗气,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呼吸,却还是觉得缺氧。
江浔,姐姐有点,累了。
是不是疯了呢?
朦胧间,有一个人站到了她面前,个子很高,背脊宽阔,把她护在身后,和记忆里的“他”重迭。
“她没有跟踪谁,她是在等我。”
然而那个声音不是“他”。
“她也不需要对你的男朋友有兴趣——她的男朋友是我。”
那一刻,卢景州沉着地把她揽进怀里。
“没事了,有我。”他低声说。
江夏张口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丁文月有柯炀,江夏却有卢景州,两相比较高下立判,丁文月口口声声的指控在一瞬间全都成了无稽之谈,人群只当大早上看了个热闹作鸟兽散,就像网络上的键盘侠一样没人需要为看戏的品头论足负责——可是从那一天开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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