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雾自他口中溢出来,是冬夜的温暖人气。
江夏不禁伸手按上他的唇,软的,在齿间轻轻按压,换来他报复性地啃咬,像是驯养的小兽终于找到一个耀武扬威的大好时机,怎么能放过。
齿尖陷入她的皮肤,注入属于江浔的毒,她盯着他手腕的青筋,他的唇线,他的虎牙,他的舌,她被咬住的手指,一切被金色的灯光染成暧昧的黄,这一幕淫靡至极。手指除了他的唇齿再感觉不到其他,舌尖抵上指尖,麻痹的毒素从他咬下的那一处开始蔓延,直到一股热流钻进她的腿心,再从甬道深处溃堤。
手中的节奏因为血液的热度而加快,身下的人绷直了背脊,咬牙克制,却控制不了鼻音的粗重喘息。
“不用忍着,家里没人。”江夏的拇指抹过他的唇,就像当初他喂她吃橘子时一般,缓慢的尽头,是挑逗。
“……姐姐……唔,别……姐、姐姐我真的……”舒服又难受,他张口告饶,声线像是渗了水一样流淌,江夏甚至还听出了呜咽的错觉,但看他倔强的劲儿,又分明没有。
“快放开,我要……”他已经耐不住朝她挺身,像是要体验抽插的快意,夺回自己的主动权。
江夏指腹轻轻蹭了蹭已经湿透的马眼,语气温柔:“射我手里,没关系的,阿浔。”
话音刚叫到他的名字,那股子白浊已经喷溅出来,落了她满手都是。
江浔在她手里射了。
虽然以前他们也经常打擦边球,但是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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