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换上拖鞋,把书包拿进房间,随口又问了句:“爸又是夜班?”
“嗯,他说工资高一点,习惯了。”江浔抱起兜兜低头逗它。
江夏抱着双臂倚在门边,静静看着这一幕,简单也很寻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就像过去的十七年,爸妈不在家的时候,只有他们姐弟两人相互陪伴,虽然是打闹争论居多,但也不可否认,因为江浔,她鲜少寂寞过。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和江浔独处一室的意义,突然从“日常”变成了“机会”,变成了她近水楼台罔顾人伦独占他的最好时机。
她可真是个人渣啊,怎么到这时候还在想。
可是晁子晗这件事也让她认识到,感情这种事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不在乎的人,就算他费尽心思关心你诋毁你,也不过就是弹指一挥的事;而在乎的人,就算你费尽心思躲避他遗忘他,他想要占据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也只是弹指一挥的事。
所以把这种东西从人的心里强制剥除和阉割器官没什么两样——很不人道,还不一定能成功,尤其是以她和江浔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这场孽缘还能持续好几年甚至好几十年。
有悖人伦和有悖人道,现在的她总得选一个。
“姐姐?”
江夏回过神,长睫微抬:“嗯?”
江浔狐疑地凑过来,“你真的没事?”
一张脸在面前放大,白白净净的少年气,看得人又想吻上去。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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