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眼里你永远都是异类,就算你勉强自己去获得他们的认可,但还是会因为一件小事,一个声音就功亏一篑。
做什么都没有用,做什么都是徒劳。
抽泣声让她哭起来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我也不想啊……拿、拿不到第一……就是、就是我的错吗,还有那些王八蛋——凭什么说我卑鄙啊!凭什么?!”
江夏很少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失态,就算失态也不会哭着和他倾诉,以前受了委屈,大不了也只是抱着他默默流几滴眼泪而已,什么也不会告诉他,所有的前因后果,只能留给江浔自己去猜想。
越是隐忍的人,他们褪下伪装的时候,就越惹人心疼。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可是那一刻的江浔从肺到心脏,甚至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因为她的哭泣声而酸涩发胀,好像有一只手,无形中抓住了他的命脉,她微弱的一声哽咽,就让他说不出得难受,连呼吸的空气都不是滋味。头一次面对这样失去伪装的江夏,江浔居然比她更手足无措。
姐姐一定是很受伤吧?她连失恋都没有这样哭过。
“不想他们了。”他克制着自己,轻轻拍了拍江夏的背,“都说了,他们不值得你哭。”
是啊,他们不值得。
那你呢?
江夏窝在江浔怀里,撑开眼的视线被他的手心遮蔽,入目的唯有一片昏黑,但有光自他手心的缝隙透进来,穿过他指缝间的皮肤,一片温暖的肉粉色,好像拨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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