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站在不远处靠着墙,手里夹着根烟,火星渐隐,青色的烟气攀着他垂下的手腕袅袅升腾。
卢景州是个很体面的人,如果可以,从来不在外人面前、不在公共场合抽烟。
江夏从烟气中看见一双深沉的眸子,漆黑如夜。
“我只是出来上个洗手间。”江夏不甚在意地撩了下耳边的发,“为什么要躲你?”
“不是躲我,微信拉黑,手机换号,邮件不回?”卢景州直起身,把没抽完的半支烟在边上垃圾桶的烟盆里捻灭,“如果我今天没碰巧撞见你,是不是明天你就要搬家了?”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江夏说,“也太看得起我了,沂海现在的房屋均价两万一平方,没拆迁之前我可买不起新房子。”
卢景州穿着一身休闲便西,虽然不那么正式,但也把他原本就颀长的身型衬得板正身直,和江浔惯常套着件卫衣,偶尔懒散地耷拉着肩不同,卢景州站在那里,就是清贵本尊,半长的短发决不遮眼,后梳定型露出光洁的额,无框眼镜下,目光轻敛。
哪怕还是个大叁学生,他也已经拥有了社会菁英的雏形。
“夏夏,我在认真和你说事。”他朝她走近了一步。
江夏下意识往后侧了些,“我今天高中同学会,没什么空。”
卢景州受伤的眼神落在她后移的脚步上,片刻后,笑了:“这叫没躲我?”
江夏波澜不起:“我先回去了。”她想掠过他回包厢,却在经过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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