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时候她要是一口咬下去是不是就全剧终了?”江夏笑起来。
这次江浔什么都没说,就是偏头意味深长地瞅了她一眼,丢给她一个“就你话多”的嫌弃眼神。
他居然还敢瞪他姐。
江夏收起脸上敷衍的笑容,直戳戳伸出两指,拈住江浔的耳垂——果然是热烫的。这么一想,明明害臊得面红耳赤还装老成,她就下意识捏着他耳朵上的这块软肉左右捻起来,反正也不痛,只是教训的意味十足。
但江夏不知道,耳朵,是很多人的敏感带。
江浔本来在自己姐姐面前强行阅片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其实注意力也没放在手机上,反而是身边时不时肩膀的摩擦,透过睡衣纯棉的布料传过来,就好像随时要摩擦起火。他提防着不停往反方向躲避,那灼人的热度却随着姐姐的碰触紧追不放,偏偏耳机里正响起女优的呻吟,下一秒他却被人捏住了耳朵。
一瞬间电流从耳垂过电至全身,连血液都不受控制地往一个方向汇聚,江浔打了个激灵,猛地转头:“你、你干嘛?!”
“你脸红了。”江夏好整以暇,刻意忽视耳机里传来的嗯嗯啊咿。
“我没有!”随着女孩纤指捻动,耳根的酥麻感如浪潮一波波涌来,江浔说话的语调都乱了:“你放手!”
江夏发现了比手机小电影还有意思的事,哪能说放就放,反而抿唇逗起他,残忍得像个冷面杀手:“没有?没有耳朵这么烫?”
江浔本来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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