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扑上来咬卢枝一口。
“那又怎么知道不是因为昨天你家儿子刮了妈祖娘娘的神像,却没能赖到我儿子身上,在祠堂被打了,你们心里怨恨,所以故意冤枉我,你家做错了事赖到别人身上又不是第一次了。”卢枝反驳道。
“你说什么,你个烂.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石壁的老婆听到卢枝这样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叫嚣着要扑上来。
“够了!”村长大喝一声,“石壁家的,管好你家婆娘,现在没有证据,你们打了她,要让别人说我们姓石的欺负人家一个妇道人家吗!”
“哎!是!”石壁上前拉住了自己婆娘,满脸尴尬,看来是觉得丢人。那妇人嘴里还骂骂咧咧,嘟嘟嬢嬢的,显然很是不满。
“村长,那现在怎么办,死了一头猪,这流水席还怎么办啊?”人群中有人喊道。
“就是啊!”
“对啊,怎么办啊!”
“这没有办流水席,妈祖娘娘会不会觉得我们拜祭的心不诚,那今年怎么出海啊?”
“我今年可是不敢出海了,这怕是到时候送了命在海上!”
底下的村民议论纷纷。
而居中的村长和村里的长者们都是一脸愁容,如今这猪已经死了,也找不到到底是谁弄死了,要让人赔偿也找不到人来,可要重新买一只猪,那就要将近一百两银子,这钱要让村里的人出,大家伙肯定是不肯的。
不肯也得肯,村长和村里的几位老人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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