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香茗楼,你是说最近的饼干薯片都是卢枝做出来的!”刘氏很是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卢枝没有学过厨艺,在卢家的时候,她也暗中盯着不让卢枝学厨艺。
“不错,正是她!大嫂,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卢厚德微笑着道。
“什么天意,不过是她侥幸做出了些糕点罢了!”刘氏自然是不愿承认的,但是心中却是惊疑的,莫不是卢枝跟她那个死去的娘一样,对厨艺一事上有极高的天分。
“大嫂,当年的事,你我心中都有数,这卢家酒楼的招牌菜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我也都心知肚明,卢枝这个丫头,他日若是真的成就了一番局面,翻出点什么陈年旧账来,那么……”卢厚德停住,并未没有接着说下去,剩下的,自己这个好大嫂自然会琢磨!
“你什么意思?”刘氏抬眼,眼中尽是狠厉之色,盯着卢厚德。
“当初大嫂为何要急着让我哄着卢枝嫁人,又为何给卢枝挑了那么个好人家,哪位大老爷,玩死的女人可不少,大嫂是打着什么心思,这话说得太明白,就没有意思了!”卢厚德话语中隐隐带着威胁。
“那二叔是希望如何?”刘氏冷冰冰.地问道。
“大嫂,你和我是同一条船上的,卢枝这丫头若是翻出什么风浪来,绝不是你我愿意见到的,我想大嫂知道该怎么办!”卢厚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