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是当时国企工厂的普通职工,他的父亲骨子里是个老实木讷面上却带着点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给别人打了一辈子工,吹吹牛抽抽烟一辈子都是个不会为人处世的普通人;而他的母亲是个手脚干活儿麻利、年轻的时候没眼光没想法性子的普通妇女,二十多年后成了敢于和老公打架动手敢于和邻居八卦吵架、一辈子心里苦闷愁家愁钱的广场舞大妈。
他的父母从他记事起就为了柴米油盐娘家婆家的事情吵架,他在这样“普通”的环境里成长,一路二流学校过来,在这个教育出名的市县一天看十几个小时的书,最后也不过考了一个二流本科而已。
不会做人不会说话,没什么报复大理想,也不敢做生意,娱乐活动单一,不抽烟不喝酒更没什么豪情壮志,如今在省城有房有车也没姑娘看得上自己,郑海洋照照镜子,觉得没女人看上自己真的是自己活该,也真是说明女人没有瞎,他确实是个再普通不过也什么远大抱负理想的人。
但郑海洋作为一个男人,条件在这里,虽然不太好但也不算太差,要真想结婚也是能娶到老婆的。但他在深刻剖析了一番自己、了解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后,突然就对婚姻没有什么向往了,他想起自己父母的婚姻,争吵打架各种斤斤计较,吵架起来都是你家我家的事情,他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到后来郑海洋对自己的人生也就得过且过了,父母在老家催促他结婚,他也以工作多没时间交朋友为理由推拒,直到一天晚上他加完班开车回来,路上和一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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