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早把尾巴翘起来,回头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从不嚣张跋扈,也不会仗势欺人。”徐然喝了一点酒,脾气也上来了,她眯着眼睛盯着陈蔡:“陈老师,您教会我的我记住了,会记一辈子。”
她再低声下气陈蔡也不会说和她交好,既然仇已经结下来了,别等徐然爬上来,她也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
半响陈蔡嗤笑一声:“未来还长着呢,如果睡男人是本事,希望你越走越高,祝你好运,下次不要再栽我手里。”
“谢谢陈老师提醒,一定不会。”
陈蔡踩着高跟鞋离开,徐然抬手捏了捏眉心,眯了眼睛。心思沉下去,谁也不是天生就该被践踏。
徐然特别想抽烟,喝多了就想抽烟,她靠在冰冷的墙上从包里翻出手机。
按着手机好一会儿,长叹一口气又装了回去。
给谁发信息呢,发个屁,她还得回去伺候那位大爷呢。
生气!
————
刘婷婷端起酒杯走到沈从安面前:“沈总,我敬您。”
“我不能喝酒。”沈从安把烟头按灭,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拒绝的姿态让人特别不爽,刘婷婷顺势在徐然的位置上坐下,仰头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