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然的眼睛,片刻后轻笑:“是朋友。”
徐然借了他一根烟,滚滚火锅升腾起氤氲,徐然看着对面骆北的脸渐渐有些模糊。她鼻子有些酸,也十分难受,徐然到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喜欢一个人呢?
她还有爱的能力么?还有爱和被爱的资格么?
她不知道。
徐然给自己倒上啤酒仰头喝完,她深吸了一口烟。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会不会走这条路,答案是会。
徐然天生就是赌徒。
“六月份我有一部戏,有兴趣了过来看看。”
徐然抬起了头,看着骆北一会儿笑了起来,她端起酒杯:“敬你。”
骆北和她碰了一下,仰头喝完:“徐然,我最欣赏你的地方,你知道么?那个拼劲儿。不管做什么事,你努力到这种地步,没有道理不红。”
徐然抽完了一根烟,再次给两个人倒上酒,她笑着眯了眼睛:“骆导,我们都会成功,你说的很有道理。”
骆北喝完了酒,把杯子放下,道:“喝多了。”
徐然打电话叫了代驾司机送骆北回去,她也喝的有点多,站在大马路边晕了一会儿。才拄着拐杖慢吞吞往前面走,徐然不想回去可也没有地方可去,就在路边走了两个小时。酒劲下去,她才打车回去。
接下来一段时间沈从安都没有过来找她,徐然乐得清静。
她在家看了半个月的书和电影,饿了就叫外卖,上一次去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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