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徐然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脱干净了。她要挣扎,沈从安手指落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刮过:“想想后果,别乱动。”
徐然不敢动,她就那么看着沈从安。
为什么他们喜欢做这种事呢?为什么不觉得这种事恶心?
徐然觉得自己大腿都要被掰断了,直到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她在剧烈的疼痛和恶心中,徐然没忍住就吐了出来。晚上她什么都没吃,只喝了酒,经过胃里发酵的酒液酸臭难闻。
沈从安被恶心的够呛,拉过一件衣服把徐然的脸胡乱擦了一遍。
妈的!事儿都办到一半了,他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插了两下,都不好受,徐然手都掐出血了还不住的吐,他也疼啊。沈从安闭上眼最后还是退了出去,下床转身就往浴室走。
徐然疼的整个人都蜷缩成虾子了,疼和疯狂的恶心纠缠着她,徐然吐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冒出来一点理智,这回是彻底得罪了沈从安。
沈从安洗过澡后就没有再回来,他想把楼上的女人打包扔出去。在楼下喝了一杯水,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那个混账留着慢慢折腾。
欠收拾。
徐然觉得自己大腿可能又骨折了,被沈从安掰断。她本来想忍一忍就过去了,后半夜疼的惨叫出声她也害怕自己彻底变成残疾就架着拐杖连爬带滚的出来哭号着喊救命。
沈从安更想弄死她了,凌晨三点吩咐司机送她去医院。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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