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也有些惊住,但是想想当时的情景,也能理解几分。
整个过程中,齐镜声抱着睡的不安稳的齐镜彦站在旁边,齐明雍亲自做了大部分工作。
化妆整理的入殓师等到他把安慧的身体整理干净,慢腾腾整理了好久工具,终于轻声说,“齐先生,您是不是暂时回避一下?”
齐明雍眼神清明,但是谁都看得出他精神状态极差。
齐镜声微微扶住他的手臂,把他往外带,“父亲,稍微休息一下吧,下了太空港,家里还有许多事情。”
齐明雍用力掐了掐眉心,跟着齐镜声的力道走到房间外面,父子两个静默地站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镜声,这么多年,我对不住你们。”
他一年到头在家的时间不长,说是夫妻,其实跟安慧更像合作生活在一起的伙伴、战友,尤其年轻时候因为无子压力颇大,少年夫妻时候的一点甜蜜感情耗费的所剩无几。
因此倒没有什么失去挚爱那样痛苦的感受,但是就算失去一个多年老友,尤其是他年纪渐长,精力不济,也足以伤身伤神。
齐镜声没出声,实在是并不知道接什么好,上辈子活过的那些年里,他其实对这对父母了解的不多。
安慧从来不爱多搭理他,后面送点别有用心的补汤,也是让管家女仆去,而齐明雍,比这一回见面的机会要少得多。
可以说,从他上大学开始,安慧就致力于把他跟齐明雍隔离了。
而忙于工作的齐明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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