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手了。
如果这辈子安慧因为这两年齐镜声的远离,或者齐镜彦还算健康的身体,放弃对齐镜声下手。
齐镜声可能会视情况把她隔离排除权力中心,采用比较温和的手段慢慢解决。
但是她既然仍旧选择像上辈子一样下了药,那么双方就是你死我活的境地了。尤其是,齐镜彦这一回比上辈子跟自己更加亲近,为了小孩子的心理健康和成长——
大概母亲的位置缺失比有一个神经质的妈妈还要好一些。
因为齐镜声这一回更早的成熟崛起,在齐明雍面前的话语权明显在日渐提高,同时亲儿子跟敌方关系太好,再加上明里暗里的连番挑衅,安慧脆弱的神经离崩溃并不远。
玻璃门打开,室内微凉的空气扑到脸上,齐镜彦舒服地捧了一下脸蛋,扑到安慧膝盖前面,“妈妈,哥哥带我坐车了。”
齐镜声跟在后面,皱了皱鼻子,“母亲刚吃过药吗?感觉比昨天好些了吗?”
安慧笑的和蔼,拿手绢给齐镜彦擦额头上的汗,摸了摸他前胸后背,吩咐女仆把空调温度再调高一些,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齐镜声,“已经好多了,不用担心。”
然后也不等齐镜声接话,低头点点齐镜彦的小脑袋,“你这个年纪,怎么能随便车?嗯?坐在座椅上,脚能够着地吗?不小心摔到了怎么办?”
这话句句都是问齐镜彦,但是三岁的孩子懂什么,就差直接指着齐镜声说,你怎么能在车上没有安全座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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