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器,尚小寒打斗中还要控制着不能杀伤人命,足足挨了好几脚,扶着腰恶狠狠盯着曹振海,“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你?”
曹振海用力压住那个防雨罩的按钮不敢松手,五分钟之前他还跃跃欲试出去打人,五分钟之后完全吓尿了。
他看的很清楚,尚小寒手里拿着什么,刚才有两个人被他生生从肩胛扎了对穿。
“……我自认为跟你无冤无仇!”尚小寒甩了个凳子去那道屏障上,屏障刺啦闪过一道流光,凳子焦糊了掉下来,看来是没什么用,“你倒是给我讲讲,为什么总是找我麻烦?”
曹振海被悍然砸过来的凳子吓得一哆嗦,胖脸上五官皱成一团,嘴上倒是不服软,“怪只怪你做了齐镜声的走狗!”
“不敢招惹齐镜声,就来找我麻烦是吗?”尚小寒看出他吓住了,反手把屋子里的花瓶摆设一股脑砸过去。
每砸一下子,那屏障就刺啦啦冒出火光来,屋子里很快充满了焦糊的气味儿,遍地残骸。
身后滚地抽搐的保镖中在这样的噪音里摇晃这站起来,“混蛋!去死!!”
活该他倒霉,那屏障仿佛一道光幕,不甚清楚地映照出背后的影子,尚小寒错身闪过,顺势在他后腰上狠狠一脚,那人一头栽到光幕上。
半边脸上瞬间被灼伤起泡,眼看着就要没命,尚小寒拎起一根椅子腿儿砸在他肩膀上把人弄下来。
曹振海被近在咫尺的惨象吓得失禁了,“你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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