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双有点儿淤痕的手臂伸过来,不禁失笑,“行,小少爷今天是被我连累的,我来伺候,全身都给你涂好药。”
尚小寒脸上暴红,也觉得自己这个行为蠢死且莫名其妙,吭哧了一下,干巴巴地解释,“你手上都沾了药水了,何况、你按的比较好。”
齐镜声在他额头上点了点,“懒就懒,不要找借口,不过我很乐意,除了胳膊还有哪里?转过去我看看还有你不方便的地方吗?”
尚小寒被他反了几圈浑身涂满了药,觉得自己被人揉来搓去的还挺开心是不是变态了,等到齐镜声去洗手,脑中叮一下一闪。
是不是有个病叫“皮肤饥渴症”?
恍惚记得社会心理学课程先生提过一嘴,小时候缺爱什么的,放到自己身上,也说得通哦。
母亲很早就去世,父亲不太在家,呃,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之前没有……
他这里兀自纠结,齐镜声洗好了手收拾好药水出来,“我得赶回慎园去,就不陪你吃晚饭了。明天我回来接你一起去参与调解。晚上不想做饭叫外卖,早点儿休息。”
“这就走了呀?”尚小寒挠挠耳朵,“声哥放心吧,我会早早休息的。”
齐镜声拿起车钥匙,到玄关换鞋,拉开门之前揉了一下他的脑袋,“我很放心,有事随时联系我,明天见。”
尚小寒不自觉用额头蹭了一下他的掌心,“声哥再见。”
齐镜声收回手的时候顿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翘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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