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扭转的局面,如果再做什么,只是浪费时间和感情。
这时候她有点儿感谢齐镜彦始终在旁边闹腾了,齐镜声问了“有什么不好”,立刻转过去陪小家伙玩儿,并没有迫切要得到回复。
安慧喝了半杯温茶,终于叹了口气,崩裂了一丝缝隙的慈祥温和面具重新糊上了带回去,换了半是抱怨半是担忧的语气,“我就知道,你们父子俩当我是个摆设,这样的大事,竟然不跟我招呼一声就决定了。”
“哪里有,母亲前段时间杂事太多,这点儿小事,告诉您了徒增烦恼。”齐镜声握着齐镜彦的小手向安慧作揖,“两年时间不算长,麒麟星座是开发了几百年的星系,非常安全,戍卫军团挺好的。”
“你这是没吃过苦,在家里衣食住行都给你安排的极好,出去了可就不一样了,”安慧接了女仆新换的茶,心口灼烧,恨不能大口灌一缸水,“当我没服役过吗?别的不说,戍卫军团每天新兵轮着站岗,六号星那样一年七个月冬季的城市,大雪里四个小时,我看你到时候找谁哭?”
“哪有,我见过母亲当年服役的照片,绝对是英姿飒爽,”她玩笑,齐镜声就陪着玩笑,“我听父亲讲,您当年是后勤部队最准的手,军需上来什么材质一摸就知道。”
“会摸料子有什么稀奇,”安慧嗔怪地看他一眼,“你父亲是年纪大了,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拿来讲。你倒是大了,我管不得你了……”
“多大也得听母亲的话,”齐镜声讨好地把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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