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按住眉心挡住一点儿表情,“好好休息,晚上让嬷嬷在旁边守着。”
“好的,母亲也好好休息吧。”
通讯关闭,安慧晃了晃,又被女仆扶进里屋,齐明雍独自吃了晚饭,去书房处理工作。
安慧躺了大半个小时,又挣扎坐起来,“去澄心馆叫个嬷嬷过来,我问一下镜彦的情况。”
刘雅半句劝慰的话都不敢说,派人顶着风和零星起来的雪粒子去叫了人回来问。
安慧审犯人一样把喝水几毫升的细节都问完了才眩晕地躺回去,发誓赶紧好起来把儿子抱回身边。
只是她越着急好起来,越起不来,再加上年关各种杂事纷沓而来,这一个寒假里,齐镜彦竟然几乎扎根在齐镜声的澄心馆了。
安慧开始还委婉说一句,哪有让哥哥带孩子的道理。
齐镜声笑眯眯给她顶回去了,“我并没有做什么,一圈儿的嬷嬷女仆,根本用不上我。连屋子都没多准备一间。”
安慧还想说什么,齐明雍先反对了,年关家族企业账目盘点,各种关系往来,他也常驻枫城慎园,某天夜里被齐镜彦的嚎啕吵的一夜没睡,第二天昏昏沉沉会议都没开好,所以他坚定地同意小儿子住在澄心馆。
“一圈儿女仆照顾着,他能累着什么,过了这个年,不忙了你再接回来吧。”
安慧被憋回去,更加的虚火旺盛心浮气躁头晕乏力齐齐冒出来,有时候昏昏沉沉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留下儿子无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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