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着门跟尚小寒叫骂,“你滚!你滚!!狗杂种,从我家里滚出去!”
这是七八岁小姑娘能说的话?
“你敢出来我撕烂你的嘴!没教养的臭丫头!”尚小寒踹累了换椅子砸门。
陈珍在卧室里被两面的嚎叫撞门声震的耳朵嗡嗡作响,哪里想得到三分钟都不到,就有人进家里了,她才开始琢磨要不要给报社或者网络记者打电话了呢。
父亲刚去世就逼迫继母殴打妹妹的孩子,明显就不正常,把他弄成精神病扔到疗养院最好。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事实太明显了,尚小寒累的有些脱力了提不起椅子,丢开手又拎起旁边桌子上的花瓶也要砸门。
瓷器碎了太危险了,当即一个大汉就冲上去把他拦住了,另一个人再夺走他手里的花瓶,“小寒小寒,冷静点,咱们是大孩子了,冷静点!”
尚小寒浑身颤抖,既是累的也是气的,转过头来一连惨然绝望,趁着脸上的青紫,比嚎啕大哭还让人心碎。
“好孩子,有事儿跟叔说,能帮的都帮你,都是你父亲的兄弟,你这样让他怎么安心?”
尚小寒挣脱开来,后退几步,“帮不上,没人帮的了我,烧了的东西拿不回来。”
他身后就是自己的卧室门,推开来里头除了一床被褥收拾的雪洞一样,什么都没有,完全不像一个常住孩子的房间,怎么看都是家里来了远方亲戚临时收拾个客房凑活一晚的样子。
几个壮汉面面相觑,都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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