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只要掐住他的上升通道,十有八九就会妥协。
当时那些个纨绔子弟,确实也用种种花样手段,卡走了他的导师、阻拦他的论文发表、抽换助学金申请单等等成功的把他逼到近乎绝境。
尚小寒最后也识时务地屈服了,打算像某些进了大学就开始物色世家子弟当靠山的平民孩子一般,找个脾气相投的好主家。
毕竟就算学生时代遗世独立,毕了业还不是要到这些人家族控制的行业里去工作,早些找个主子比晚些好多了,多数人都相信青少年时代在学校里的建立起来的感情,比工作了再投诚牢靠的多。
撒了一圈儿网下了无数套等着他上钩的人最后落了一场空,尚小寒有主意的很,谁在背后折腾他并不是找不到痕迹,在学校里打听了一圈,在一个安静的傍晚把齐镜声堵在图书馆外的长廊里。
齐镜声看着眼前这张皱成包子的小脸,耳边回荡的却是那个绿荫掩映晚风飒飒的长廊里,瘦瘦的青年姿态恭敬,神色略有些不甘地问,“你愿意要我吗?”
当时明知道他的意思是,愿不愿意收他入齐家庇护,只是看着他幽深的眸子,抑或周围的环境太好,齐镜声鬼使神差地调笑了一句,“什么要你?你这是、对我表白吗?”
“噗——”
尚小寒下意识就问了一句,“笑什么?”摸了摸嘴角额头,“像花皮狗吗?”
“明天就会消下去许多了,用不了几天都能好,”齐镜声忍不住揉了一把他头顶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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