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惊,从地上匍匐着,迅速爬到老鸟身旁:“老鸟,你怎么样?”
老鸟捂着左肩,指缝里不断溢出血来,牙关咬得咯咯响:“他妈个乌龟蛋,我的左肩中枪了!”
“我看看!”我撕裂开老鸟的外衣,只见他的左肩有个拇指大小的弹洞,弹洞黑乎乎的。有鲜血从弹洞里面流出来。
我吁了口气:“没有大碍,子弹没有卡在你的骨头缝里,而是穿过了肩胛骨!”
“草!”老鸟啐骂道:“老子要是有枪的话,一定要在那杂碎的身上开十七八个窟窿!”
老鸟话音刚落,就听后面传来一名士兵痛苦的哀嚎声。贞纵估圾。
刚刚开枪的这名士兵被十多具婴尸团团围住,他接连开枪打飞了数具婴尸,狂妄地叫嚣道:“来啊!你们这些丑陋的小畜生!来一个老子杀一个!来一双老子杀一双……”
一句话还没有喊完,一具婴尸爬到回廊顶上,就像一只大蜘蛛,从天而降,刚好落在那名士兵的后肩膀上。
那名士兵吓了一大跳,惊悚地叫喊起来:“噢,什么东西?天啊!快帮我把他弄下来!”
婴尸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士兵的脖子上,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破了士兵颈部的大动脉,鲜血冲天而起。
士兵嚎叫着跪倒在地上。由于痛苦,他的手指紧扣着扳机,枪口直指回廊顶部,哒哒哒射出一条火线,子弹齐刷刷在回廊顶上留下一串冒烟的弹孔。更背运的是,一盏悬挂的风灯被打落下来,兜头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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