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究竟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都怪你,臭小孤!”说到这里,小果果狠狠掐了我一把。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拓跋兄弟,这是古枚笛自己的选择。我相信即使可以再做一次选择,古枚笛还是很这样做的!”厉亦风说。
在路上的时候,我跟厉亦风他们讲过我和古枚笛的故事,所以他们对此也有所了解。
苏堇夏说:“我很少敬佩别人,但是我想说,我敬佩古枚笛!”
能让苏堇夏这个冷美人说出这样一句话,那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呀,看来古枚笛的精神确实征服了所有人。
熔岩湖附近的温度太高了,我们决定走出山腹,今夜在稍微凉爽的黑沼泽外面露营。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忽听破空啸音,数只苍劲有力的雄鹰冲天而起,就像战斗机一样在空中展翅盘旋。
那长啸之声就像一根利刺,一下子刺穿了我们的心窝。
我的心猛地打了个突,就听山峦上遥遥传来闷雷之音:“你们以为九黎族圣地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其声如雷,轰隆隆在耳畔炸响。
紧接着,就听四面的山头上相继传来震天动地的擂鼓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点声高昂急促,在山谷里来回激荡,无数的飞鸟一大片一大片从树林里飞出来,发出哗啦啦如同潮水般的声音,然后仓皇逃离,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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