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吗?走!我背你去医院!”我一边焦急地说着,一边伸手去搀扶爷爷。
爷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医生来看过了,但看不出是什么病,留了几副药,吃了也不见好转!”
“怎么会这样?”我咬咬牙:“肯定是医生的医术不高明,爷爷,我去找辆车,连夜送你去市里医院看看!”
“拓跋孤,先去给爷爷倒杯水吧!”古枚笛说。
我点点头,起身走出卧室倒水,古枚笛随后跟了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儿这样神秘?”我察觉到古枚笛的脸色不太好。
“爷爷不是生病了!”古枚笛直截了当地说。
我皱了皱眉头:“什么?不是生病了,那他……”
“你发现爷爷的脸上隐隐带着一层诡异的金色吗?”古枚笛问我。
她这么一问,我倒是想了起来,不过刚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夕阳余晖落在爷爷脸上造成的光影,现在古枚笛这样一说,我也觉得不太对劲。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爷爷不是生病了,而是中了蛊!而且是最可怕的金蚕蛊!”
“什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腕猛地一抖,水杯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爷爷中了金蚕蛊?”我愣愣地看着古枚笛:“金蚕蛊是什么东西?有解吗?”
古枚笛摇摇头:“金蚕蛊号称蛊毒之王,毒性复杂,就连下蛊的人都不一定能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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