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吐了呢?”
王东禹擦了擦嘴角的污渍:“你们傻呀!水中有这么多的头发丝,那说明湖底下不知道有多少死尸!也就是说,湖里的那些鱼是吃死尸长大的,而我们偏偏又吃了那些鱼,你说能不恶心吗?呜哇哇——”
听王东禹这么一说,我们都觉得胃液翻腾,跟着他嗷嗷大吐起来。
我们这边吐成了一片,老骆却非常淡定地说:“不要紧,反正都已经吃进肚子里了,要是吐出来,岂不是浪费了吗?”
听闻老骆这话,我们愈发吐得厉害了。
既然湖底有要命的水魃子,我们也不敢在湖边多做停留。
回到营地,我把衣服架在火上烘烤,古枚笛抱着雪白的胳膊,坐在旁边有些发抖。
“冷吗?”我问。
古枚笛摇了摇头,咬着嘴唇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