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冲我们大声喊道:“拓跋孤,古枚笛,你们到我身后来!”
虽然爷爷年事已高,身子也有些佝偻,但是在这一刻,我却发现爷爷变得无比高大威猛。
等到西域武士距离我们只有不到三米的时候,爷爷突然冲了上去,啪地将一张定尸符贴在西域武士的脑门正中。谁知道定尸符对于西域武士来说竟然毫无功效,只见西域武士高高举起冷月刀,唰地朝着爷爷劈了下去,幸好爷爷躲得快,堪堪避过了这一刀。
“爷!你没事吧?伤到了吗?”我三两步冲过去扶住爷爷。
“不可能呀!定尸符怎么会没有作用呢?”爷爷的脸上满是困惑。
砰——
枪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
西域武士的脑袋瞬间爆裂开来,碎裂的头骨四散飞溅,尸杀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扭头一看,只见古枚笛的正举着一把铮亮的老猎枪,枪口还在往外冒青烟。
古枚笛放下猎枪,擦了擦脸上的汗渍:“刚才我进去拿黄符的时候,看见墙上挂着这把猎枪!”
爷爷赞许地点点头:“做得好!做得好!”然后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颇有些后悔地说:“他奶奶的!我还以为捞起了一个劳什子宝贝,结果是捞起了一个邪物呀!孙媳妇,真是对不住,让你受惊了!”
古枚笛笑了笑:“我可是学考古的,对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害怕的!”
爷爷俯身拎起那盏煤油灯,突然低低地惊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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