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英转身,问:“不知仙友有何指教?”
阿媚也看向明渊,只听他轻笑一声,道:“山主严重了,说不上指教,只是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他的目光缓缓地从寒英脸上往下挪,直到腰下才停住。
“山主的钱袋很是别致,不知是外界之物还是幽山之物?”
寒英一愣,随即眼角有温柔划开。
“非也,是我心上人亲手做的。”
明渊不提,阿媚也没注意到寒英腰带上挂着的钱袋,如今仔细一看,她不由惊呆了。钱袋的样式是很别致,然而她却是见过的,她她她她父王的寝殿里也有一个,藏在密室里,她以前好奇心重把妖王的寝殿里里外外挖了个遍才发现的。不过当时她也没放在心上,只当做是父王的哪个老相好给他做的。
如今听寒英一说,阿媚毛骨悚然。
……她实在无法想象威风堂堂潇洒风流的父王竟手拎针线做钱袋,还你一个,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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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媚回房后又想了想那个画面,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果然情之一字委实……奇妙,能让人去做许多自己也无法想象的事情。阿媚忽然想起以前的自己,明明不爱喝酒的,却为了陪师父喝酒,一杯又一杯地喝,直到后来她也爱上酒的味道。
至今,她仍然分辨不出,她爱的到底是酒还是喝酒时的回忆。
不过若父王真的能活过来,她天天看着他做针线活也是乐意的。
思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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