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遇刺……将就吧。”
双袖一整,温去病下了车来,踏着犹自哀号的伤者,往前走向正迎着他而来的一众酒肉之友。
“哇,老温,我真是欣赏你这冷酷无情的帅样,来就来,还偏偏是踏着别人尸骨走进来,多么冷血残酷啊!够帅!”
“文远,话别乱说啊,是我把他们抓来杀了扔鞋底吗?他们都是来要我命的,怎么我残忍,他们就不残忍、不凶恶了?你别冤枉了好人啊!”
“这个当然啦,你温大少是干什么营生的?本市第一的人贩子,恨你的人可以排出市外,都不知道有没有比你更坏的坏蛋了,难怪要你命的人这样多。”
“冤枉啊,我是领了帝国许可,遵守国家法令,作正行生意的正经商人,别说得我好像整天违法乱纪一样。”
温去病咳嗽两声,道:“我每年都捐大笔善款,给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施了不知多少粥饭,给那些游民、穷人,感谢状都不晓得拿多少了,是受到社会肯定的大善人,你们看过有坏蛋像我一样捐这么多钱的吗?”
“是啦是啦,最近的流行,黑社会和坏蛋都是捐钱捐超多的……”
与这些酒友笑笑说说,温去病与他们一同步入早已预留好的包厢。
酒友们都是这座销金窟的常客,能够负担得起如此消费,当然也不会是普通人,都是港市内的***、富二代,背后的家族也各有专擅,贩盐、海外贸易、船只制造、珠宝专营,个个背景都不简单,大有来头,串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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