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还要挑灯夜读什么“经络总经”、“医经”、“天毒经”、“地毒经”、“水毒经”……乱七八糟的。
最终,临睡前,还要给大师傅、二师傅同时来一段“望闻问切”的集体汇演,要是对这两个师傅的身体状况没有诊断清晰,那唯一的下场就是这一晚都得摸着二人的手腕睡觉。
最终的后遗症就是,噩梦中公务员的无休止申论考试终于换成了无边无际的草药和毒蝎子。而被损友称为“蛇背鼠腰”的标准身材也迅速缩水,更是变成了那种只要站在电子秤上就一定会引起“忒瘦、忒瘦!”尖叫结论的单薄排骨。然后,在即将到达第四个月的时候,金虔终于做出了一个险些断送自己小命的决定——逃跑。
当晚,金虔做了十分完备的准备。她带上可以坚持一个星期的食物与清水,装备着可以中和“无物之谷”毒瘴的解药,揣着可以换钱的银针,趁着夜色飞逃而去。
但是,还没走出五百米,金虔就发现自己的腿如同生了根一样,再也无法向前一步。
“哼哼,好徒儿,这么晚了,你还要辨认毒草吗?”带着冷笑阴阳怪气的声音几乎是从自己的耳朵后根发出的。
毒圣笔直地站在金虔的身后,幽幽的身形好像鬼魅。
“二、二师傅……”金虔现在感觉腿脚发软。因为她看见二师傅手上拿着的那朵花长得跟那朵据说是天下奇毒、无药可医的“牡丹草”有几分神似。
“哈哈,好徒儿,想不到你竟如此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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