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淮闷不做声,但泛红的眼尾,灼烫的面颊,闷在胸腔里的心跳声,无一不在出卖他。
她宛若一个恬不知耻的荡妇,低喃着:“我觉得好舒服。”
为了避免发出娇吟,她咬紧牙关,双手扣着他的肩膀,加快了扭摆腰身的动作,用力蹭他的梆硬。
包裹在胸衣里的两团浑圆,摇摇摆摆,如浪花扑上他宽阔的胸膛。
他身下的椅子不堪重负,跟地板刮磨出细微的吱吱声,挠人耳膜。
“从淮……”她艰难又克制地从齿缝中,挤出他的名字,身体重重一撞,整个人挺进了他的怀里,在他身上一抽一抽地,抵达了高潮。
她屈起双腿,依恋万分地夹着他的腰身,头埋在他的肩窝里,额角的汗混着他的汗液,滚落,没入他的衣领。
她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像只粘人的小猫在讨要爱抚。
没有爱抚。
她忽地睁眼,看到了他尴尬地摊在身侧的双手,这才意识到:由始至终,他就没抱过她!
那一瞬,失落感密密匝匝地,灌入了她空荡荡的胸腔。
她羞臊不已,犹豫片刻,发软的双腿落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起身,背对着他,收拾桌上的碗筷。
恢复静谧的厅内,只余下碗筷的碰撞声。
从淮凤眸一眯,目光轻佻地落在她挺翘的蜜桃臀上。
“你总在占我便宜。”他说,“舌头都被你咬出血了。”
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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