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淮:“我很少夸人长得好看的。”
席若棠已然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琢磨半晌,才意识到,他的意思是——
他说她“美得突出”,并不是一种调侃,而是真觉得她长得好看?!
大发!
她羞涩地红了耳尖,忸怩问:“为什么呀?”
他坦然作答:“因为,我长得也不差。”
席若棠:“……”
她想说他自恋来着,但一看他的脸,发现他只是在展示自己“实话实说”的优点而已。
她转移话题:“这猫叫什么名字啊?”
从淮:“泥煤。”
她皱眉:“小朋友别动不动就爆粗。”
他鄙夷地斜了她一眼,“它叫‘泥煤’。”
席若棠:“……”无语子。
她悲悯地看着那只小煤球,“这只猫猫到底做错了什么,天天都要听你爆粗。”
从淮:“它自己选的,可能,天生就是个抖M吧。”
席若棠:“……”
席若棠调整了下坐姿,“那它多大了呀?看着好小一只。”
“快四个月了。”从淮边答,边收回猫条。
泥煤“喵”了一声,前爪跳起,似要抢夺猫条。
“给你舔两口意思意思,你还上瘾了?”从淮倒是收得快,泥煤落了空,“喵呜”一声,委屈巴巴地地趴在他腿上。
她继续好奇地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