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都不会发生这样的失误,肯定是那个女人,怒气冲冲的打开舱门,一身被浪浇湿的狼狈,朝着驾驶台上玩的不亦乐乎的女人冲过去。
风琉醉看金阳张扬的金发,湿嗒嗒的贴在头上,不见平日的雄姿英发,好像一只刚刚从河里爬起来的黄毛狗。喉咙开始痒痒的指着金阳:“哈哈哈。”
“风、琉、醉。”摩肩擦掌一个强劲的力道准备抓住这个不是死活的女人绑到船外的旗杆上,多加一条船帆。
萧傲看着一身狼狈的金阳,女人眼底恶作剧成功的愉悦,本欲脱口的责罚忍下没有出声。
风琉醉一眼看懂,金阳张狂倨傲的想如一年前一样,凭借利落的身手制住她的时候,狡猾的一笑,还真以为她如往常那般好欺负。抬腿利落风行的扫过金阳的狼爪,翻身借力侧身跃过金阳。
金阳看着这女人的竟然没躲,收手避过女人反身一腿,多日不见这女人的身手厉害起来了。
萧傲看着风琉醉利落干脆的踢向金阳,被金阳轻松的避过,一腿直接踢断身手结实的藤椅。眼里看着力道虽比不过多年操练的金阳,反应却是极快,金阳几次都没像往常一样成功的抓住她,这女人又多一面,果然不愧是他看中的人,眼神一冷看着灵活躲避的女人,风琉醉,这辈子你再也跑不掉的!
早年磨练出的身手,后来落下了几年加上伪装习惯,拜后来认识跟着萧傲的几个月里所赐,险险生死攸关,特地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硬生生捡回当年的七八分。毕竟女人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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