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话?”
“心里还是没有忘记我……那些的。”江榆楷说。
沉未晴顿了一刻,立即恢复前进,走到饮水机前,按下开关。
他发现指望她说算不算话确实不现实,江榆楷跟过去:“那你说的是实话吗?”
“你喝醉了吧。”沉未晴只想逃避过去。
“我只喝了一杯。”他照搬原话,看到手里的易拉罐。
听见泄气的声音,正接水的沉未晴抬头,看见他正仰头,“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了少说叁分之一:“你开什么啤酒,我正在给你倒水……”
饮毕,罐子往玄关一磕,江榆楷大步跨上前,双手压住沉未晴的肩膀,一腔酒气堵住开合的嘴巴。
他的力气够大,压住她不算努力的挣扎。在她的呜咽中,两人的嘴角流下冒着泡沫的液体,酒精和大麦的味道在鼻腔萦绕,带来微醺一般的错觉,让沉未晴的反抗慢慢变弱,到最后化为乌有。
含了满口的酒半是吞半是渡地消耗干净,江榆楷松开她,眼神变得与她一般浑浊:“你说的没错,我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