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少那件事,还谈不上谎言吧。
“好像把口红擦你嘴巴上了。”唇瓣分开时,江榆楷端详着沉未晴道。
她掏出揣在兜里的纸巾,还剩撕开的半截,熟练地擦拭嘴巴:“又不是第一次沾到。”
为了让他们在舞台灯光下显得更有气色,四个主持人无一例外地化了妆。江榆楷的眉毛被仔细描过,打了浅褐色的眼影,两腮和鬓角还有修容,嘴上涂了接近原本唇色的口红,提一提整体色彩。化妆的时候没轮到,补妆的人恰好是秦尧西。
帮他扑上粉以后,秦尧西扭头就和沉未晴偷偷说:“我刚刚离他好近。不得不说这张脸,真是怎么画都好看。”
沉未晴读后,想想问她:“你又旧情复燃了吗?”
“那倒是没有,好马不吃回头草。”她回复,尽管这草实际意义上根本没让她吃到,“只是他长了这么张脸,就是用来给人看的嘛,出于尊重,表达一下对帅哥的肯定而已,绝对没有除此以外的意思。”
“那你和学弟呢?”
“分了。”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我提的,一直拖没意思,长痛不如短痛。”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沉未晴目睹秦尧西从热恋到冷淡。都说爱情的保鲜期只有180天,在秦尧西这里,得打一折。能够迅速地喜欢上一个人,再及时地斩断这份感情,也是一种本事。反正沉未晴觉得,她这辈子都学会不这种本事。
唇膏的颜色擦到纸上,因为不明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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