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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太多天没做,压抑后的释放比平时更强势,她的阴道像是会吮吸,猛地将他往深处含了几次。江榆楷顺这股力滑到底,在躯体拍打的一瞬反弹,她的大腿根有些肉,颤出波浪。
眼前被短暂地蒙住,重现光明时,上衣裹住双手。沉未晴的手臂举过头顶,落在松软的枕头,床单歪得一半迤地。黑发织在他的指缝,沁出洗发水的香气,带股化学制成的香精感,却不刺鼻。每次江榆楷无厘头地抱怨添加剂时,总得到她冷冷一句:“你自己都是个碳基生物,还怕生活里有化学。”
那时她的眼神和此刻可截然不同,没有这么朦胧,揣着水雾,微微眯眼时还会挤出泪珠。她兴奋时伸长了肩颈,骨骼突出,江榆楷的吻联翩而至。
她的腿被他完全地折迭过来,压在肩膀,两人的胸膛间再无更多余地。
辗转向上,口中的呜咽被他咽下去一半,将音调都搅得绕了几个弯。
江榆楷再将沉未晴抱起来。
她盘在他的腰上,大臂搭住他的肩膀,床垫的弹性给予江榆楷挺身的助力,竖立的阴茎埋在穴中,挂不住的爱液瞬间打湿了他的身体。从结合处蔓延到大腿,再点点滴入床单,上下颠簸的沉未晴觉得自己在风浪中摇晃,紧紧抱住身前独木。但这独木像从炭火堆里抽出来的,通身滚烫,还一桩桩地往她体内击打。
“舒服吗?”他继而问道。
她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被闷住:“嗯。”
胸前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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