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看到的往往是他的下半张脸,抬头才是眉眼,鲜少用这个角度,五官都比平时清晰。不到45厘米的距离,她的心抽动一下,一下被拽回到体育中考的那次初见。忽然就理解为什么那些人也叫他级草,尽管她觉得这个称呼多为戏谑和玩笑,更明白为何有许多女生对他芳心暗许。
如果用颜色来形容许星辙的话,她想当然地会说白色。
尽管他头发乌黑,眼珠发棕,皮肤因为常年的田径训练也并不算白,穿的还是秋季的深棕色校服,没有哪块看得出白色。
但他是透彻的,会让她连触碰都犹豫。她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周围徘徊,观望他,却不肯越过规划好的范围,唯恐唐突。位于其中的许星辙像个玻璃,剔透且易碎——这些都是沉未晴的感觉和想象。也许本质的他汹涌且热烈,也许其实里头是座火山,她不知道,也没进去看过。
冰雪会消融吗?汇成一汪泉水,冲破岸边的裂口,形成涓涓细流,最终混入江河。
沉未晴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低眼看着他,心跳不止。
那目光驻足太久,见她迟迟不接过递去的书,许星辙诧异开口:“不是这本吗?”
一句话将她拉回现实。
“是这本。”沉未晴看向光滑的封面,恢复常态,拿住另外一头爬下梯子,许星辙帮她稳着,同时也让她发现手里的书,“你也是来找参考书的?”
“嗯。”许星辙答,但关于他的事没有意思,他又把话题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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