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没穿。
秦尧西也发现,可她不太敢直接和许星辙说话。他总冰冰冷冷的,看上去不好相处,至少沉未晴是女生,秦尧西好歹知道如何交流,面对许星辙时,除了问题目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他好像和沉未晴挺熟的,借个外套应该没什么吧?秦尧西犹豫片刻,他的降噪耳机就像隔在他们之间的壁垒。
她试探地伸手,想引起许星辙的注意,他没抬头,背手将外套抽下来,从桌侧递到前方。
“谢谢。”秦尧西接过。
都转过身,她又扭过来瞄一眼许星辙的耳机。那东西到底是在运作,还是没运作?
她将外套展开,轻轻搭到沉未晴身上,用手抚平。可衣服面料太滑,隐隐有往下落的趋势。秦尧西见状,为图稳固,将两个袖子用力往上拉,干脆在沉未晴脸边打个松松的结。这样总不会掉了吧。
教练正好拿着题进来,发现沉未晴在休息,音调不算高,走到许星辙旁边。
“许星辙。”他喊了两声,他却没反应。
同桌指他的耳朵,教练发现降噪耳机,推推他的胳膊。许星辙终于有反应,抬头摘下耳机应话。
疲劳太久后的睡眠不仅会很沉,还容易做梦。沉未晴竟然梦到了许星辙。
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她的梦境中,就连梦里的她都清楚。
她看到那个模糊的轮廓,明明逆光,偏偏自然而然地知道那是他。她还在意外,对那个影子说:“我从来没有梦到过你。”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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