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息迟又要开口,护士小姐立刻明白,用力拖着这个大哭的人往外去,到了门口岳宜死死扒住门框不放,手背被赶过来的父母毫不留情地敲打。
“席深,你帮我说说话啊!”岳宜被打的很痛,泪眼朦胧之际看见一旁的席深,膝盖一软竟直接跪在了他面前,“你帮我说说话,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只瞟了一眼,那冷淡的视线让岳宜仿佛看到了应息迟。
“你该求饶的对象不是我。”
同样是喜欢,他从来未做过伤害他人之事,岳宜的求助,他帮不了。
岳宜见状,抹了把脸起身就想继续往里,可惜岳父这次已有了准备,一把就将岳宜扛起带回家。
母亲则进去小声地道了歉,而后随着离开。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席深不敢将视线往里投入,只埋了头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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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宜被父亲关在了房间里,窗户被锁住,门也被锁住,一步都出不来。
一开始她还扒在门上哭,到最后哭累了,哭不动了,就瘫坐在地上发呆,直到夜□□临,那些黑暗寒冷将她淹没。
整个身体冷的像冰一样,岳宜起身踉踉跄跄走进浴室,开了冷水兜头浇下,大冬天,这刺骨的水能刺激她。
但她并没有想到,转身的时候会被绊倒,头猛地重重磕到了浴缸的边缘,脖子还被花洒的线给绕住,险些窒息。
后来岳父岳母发现不对进来,送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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