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你觉得朕做的不对吗?”
忠义候慌忙跪下道:“臣,臣怎么敢...只是...就算是皇上所赏,殿下也有些太过招摇了,所以臣不知原委,觉得有些不妥,这才说了出来,还望陛下恕罪。”
宫重面色更沉了几分:“今日家宴,本是个吉庆的日子,朕特允他穿这么一身前来,没想到竟扎了你的眼,你倒是跟朕说说,老九哪里招摇了?”
忠义候已经听出宫重的不悦之意,哪里还敢多言,忙俯下身,唯唯不敢多言,宫重看他一眼,却也不多说话,只是任由内侍斟了酒,他接过慢慢饮着,看来是准备让忠义候跪上一阵了。
底下的众臣都不敢再开口,这时候坐在他右手旁最近位置的陈阁老突然出声道:“别的不说,这次处理流民一事,九殿下事事有条不紊,却处处都处理得当,也当得起这一身了。”顿了顿,他又道:“不光如此,殿下在吏部做事也是手腕老辣,颇有功绩,真乃国之栋梁。”
陈阁老向来是宫重极倚重的心腹,他的话就算不全是宫重的意思,但也能道出他□□分的心思,众人一时心内翻腾,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打算确立储君了吗?
宫重微露出笑意来,转头看了陈阁老一眼以示嘉许,然后装似感叹般地道:“老九如今年纪渐长,行事愈发稳重起来,处处也都能挑得起大梁,若是以后能交托给他家国天下这幅担子,那朕倒也放得下心来了。”
若说方才群臣还有怀疑,那这次基本可以确信了,这话一石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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