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不足劲儿,还怨这个怨那个,这也怪我不成?”
杜薇没了言语,任由他手底下揩油,又过了一个时辰两人才算换好衣服出了屋子,正商量趁着这次沐休要不要出去春游,就见陈宁匆匆地跑进来,看见两人并肩站着,一时惴惴不敢言语。
宫留玉昨晚上得了大便宜,今日从起来就是嘴角含笑,见他突然进来也是和颜悦色地问道:“有事吗?”
陈宁松了口气,躬身道:“宫里来人传旨了,等着您过去接旨呢。”
宫留玉一怔,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说着就回屋换了身正服,这才去正厅接旨。
来传旨的是崔白,他这样的大太监竟干起了跑腿的差事?他心里一疑,面色不动声色地道:“劳烦大人跑腿了。”又抬眼问道:“可要摆香案跪拜接旨?”
崔白笑得比往日还要殷勤数分,忙道:“不必了不必了,不过是皇上的口语而已,哪敢劳动殿下跪拜叩头呢?”他站直了身子,朝着皇宫的方向鞠了三下,这才清了清嗓子道:“老九啊,今儿个是浴佛节,朕在宫里设了场家宴,你晚上准时来吧,朕有些话要对你吩咐。”
浴佛节算不得大节,因此宫里不设宴,宫重今年竟特意开了宴,听起来还好似跟他有些关系,他心里更为疑惑,面色还是如常的领旨谢恩了。
崔白一拍脑门,对着他笑道:“皇上说您前几日流民那边的差事办得好,赏了您一套皮弁服,还特意让您今晚上穿了去赴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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