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些麻烦。”
杜薇对杜家二老爷丝毫不关心,转了话题问道:“既然如此,那文哥儿怎么跑到酒楼里又让人来扔出来了?”
杜修文面色有几分伤感憋屈,顿了顿才道:“本来一进京父亲就在这间酒楼包了几间屋子住下,后来寻摸着找到了大伯家,我们一家子都搬了进去,京里的地界儿寸土寸金,所以伯父的院子也不大,我本来是和大哥挤着的,后来夫人发话,说怕我影响了大哥读书,便让我搬了出来,没想到今日才来这间酒楼,房子却已经被别人占了。”
杜家大伯是杜家老爷的大儿子,如今在京里任着五品的工部侍郎,品阶也不算低了。杜修文说的大哥则是杜家二老爷的嫡出儿子,她一边听一边摇头道:“你和大少爷都要考功名,真论起来他的学问可比你差远了,你能影响他什么?说到底一是夫人偏心,只顾着自己儿子;二是怕你功名越过她亲生儿子,所以不肯让你清净读书,把你赶出院子让你四处奔波。”
杜修文神色黯了一下:“父亲和夫人都不待见我,我也没法子啊。”
杜薇转头看了眼宫留玉,不自在地咳了声道:“我上次买下的小院儿还留着呢,若是文哥儿不嫌弃,便去那里住吧?”
宫留玉竟没反驳,转了头问杜修文道:“给你可以,只是到底不是正经亲戚,这租金怎么算?”
杜薇一怔,就见他撩了自己一眼,杜修文也觉得给租金很是应该,忙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囡囡也不容易,不能占了她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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