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差事,他这人一向是自诩风雅,让他领着一群捕快兵丁看着那些有不当行止的流民,那场景真是有趣得很。”
杜薇没说话,两手托腮看着远处。这几天下来她布置从容,要准备的也准备了个七八成,就是下不了走的决心,有时候她真是一发狠想要想法子杀了张清绝,但想到她那要命的出身,又忍不住惶惑了起来。张清绝那日的话就像是一枚锥子,直直地扎入她心底,让她躲避不能,她头次感觉这般两难,进不得退不得。
宫留玉见她跟自己说着话忽然又发起呆来,不由得转头问道:“你到底怎么了?瞧着总是恍恍惚惚的?”
杜薇垂眸道:“来癸水了,身上不爽利。”
宫留玉没想到她直接说出这个由头来,让他反倒不好问了,被酒水呛得咳了几声,拿过她跟前的茶杯来:“既然...身上不爽利,就不要喝这种茶水了,我命人给你换杯红糖生姜茶来。”
杜薇由着他换了,神色还是淡淡地,面色瞧着比往日还白了几分,他向来玲珑,官场朝堂都玩得转,哄女人开心这处上头回犯了难,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让你琢磨不透,便又一个字都不说,任凭你用尽浑身解数都无用。
他蹙眉道:“要不唤人唱个小曲来给你听?”
他们进的这家酒楼是有名的十六楼之一,一楼的大堂也配了好些唱曲儿的艺人,就听底下悠悠飘来一段‘情哥哥,切莫把奴身来破,娇滴滴的小东西,只可凭你摩挲,还是囫囵一个。鲜嫩嫩的红蓓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